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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3 Reads)
昨天,昨天! 我淚流滿面的伸手欲抓住它,可是抓住的卻只是欠他的一些債條。以今日的寶貴時間來彌補昨日的浪費。 恨、時間。 她就是這般的悄然無息。我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歡樂。 恨、時間。 他就是一兇手,奪取了多少生命。 恨、時間。 為什麼前幾天真實存在的人,就這樣銷聲匿跡了。是時間消磨了空間?還是時間將人給偷偷運到哪個地方去了。 恨、時間。 最後我就成了一堆白骨、甚至白骨也被時間給消磨了。只剩下墓碑上的名字。 恨、時間。 還有很多為什麼。只是,時間它是啞巴,不會回答我的問題。 只得奔跑在這渺小的天地之間。為後來的世界。留下時間所不能消滅的東西。更多一點。

| 4 April, 2013 | 一般 | (5 Reads)
這幾天天氣都不太好,尤其是從前天開始,下雨到現在,昨天還好一點,雨比較細,今天就不同了,我幾乎不想出門口,但還是要去朋友度食飯,中午出了去,晚上都自己弄點吃的算了!這天時,真的連動身都懶,加上天氣冷!不知不覺,自己沒有工作,又快一個星期啦!沒有工作的日子真快過,以前有工作時總想有時間了,就到處去玩,可是現在有時間了,這天氣,誰還有心情去玩丫?更何況,身邊沒有一個人陪伴,就算去哪裡,都一樣不開心!唉!幾天了,沒有人給過我一點問候,沒有人和我一起打發時間,更加沒有人會關心我是否會覺得寂寞,總覺得自己是孤獨形的人,做什麼事都靠自己,遇到什麼困難都要自己想辦法去解決,真的應驗了那句“越長大越孤單,越長大超不安”,這成長的煩惱真的是沒完沒了! 望著窗外的路燈,映著點點的的雨水,又讓我不禁想起了你,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嗎?那也是一個雨天,那個晚上雖然下著不是很大的雨,但你還是為我撐起了傘,我最記得我們就是到附城吃過了糖水,你就回宿舍了……真沒有想到,我會記得這麼清楚吧?是的,我對什麼都不怎麼清楚,唯一記得清楚的,是我們曾經在一起過的日子,記得我,你,阿燕在舊橋底綠道照的相片嗎?這日期你不記得了吧?可是我沒有忘記啊!是2009年的2月7號啊!有時我都好佩服我自己,居然對我們曾經一起過的日子記得如此的清楚!這雨啊!什麼時候才會停?這思念啊?何時才是盡頭?我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你已經把我忘了,我都好想忘記你啊!可是每當一個人時,我都會想起你,或者你會說我在寂寞的時候才會想到你,不是的,因為我不想人家知道,我心裡深深的愛著你,我不想將我深藏內心的相思之苦掛在我臉上,其實我又何嘗不想對全世界人說我深愛著你?但說了又有何用?你已經決意要忘記我了!算啦!我真的不想讓你再想起我!不想你為了我而放棄你現有的幸福!我希望你有個比我更愛你的他! 雨一直下,思念一直延伸,雨水,能幫我一個忙嗎?希望落在傻妹窗前告訴她,我,真的很想她,我,真的很愛她!

| 9 June, 2012 | 一般 | (3 Reads)
我總不愛把憂傷掛在嘴邊,那樣會讓我更加憂傷,我試著去掩藏,愛去沒人去的地方,愛到沒人到過的地方,獨自的時候,我會忘記我的堅強,我讓我很放肆地發洩,我會哭泣但從不發出聲音,不是我不夠悲傷,只是為了要把我的笑聲更加響亮。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憂傷,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學會憂傷,也許我本來就會,只是我總愛隱藏,漸漸地連我自己也糊塗了,就一直相信了我的假相。我總愛笑,因為笑能讓我快樂,我不開心時是笑不出來的,我不是一個願意讓自己受委屈的女孩,可是,不知道怎麼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可以笑了,在我不開心的時候,我知道是在欺騙自己,可我還是笑了,笑得連我自己也覺得是真的開心了。 是長大了嗎?這就是我整天吵著要得到的長大嗎?我想反悔了,我不想這樣,我願意繼續那個傻瓜的角色,我不想長大了。欺騙自己的感覺讓我好難受,讓我不開心。 漸漸地,我喜歡一個人,喜歡一個人呆著,呆在沒人的地方,揉揉我那笑得發麻的臉龐,盡情地皺緊我的眉頭,讓淚水放肆的流下,此刻,在沒人的地方我已不需偽裝,在那裡整理我的憂傷,舔舐我的傷口就這樣,沒人的時候我愛上了憂傷。

| 7 June, 2012 | 一般 | (4 Reads)
春暖花開 河水在冰釋中消去 魚兒睜開雙眼 爭相眺望著新鮮的氣息 枝頭多了些許的嫩綠 在水影中細細梳妝打扮自己 小鳥蹦蹦跳跳的湊到樹梢 唱出春的第一聲 歡快的告訴人們春天來了 陽光溫暖的灑在大地上 喚醒著角落裡的暢想 朵朵白雲躺在天空的懷抱中小憩 夢想著下一個甜美的旅程 蝴蝶結伴而行 把梁祝的前緣抒情 翩翩起舞間約定今生 桃花相映紅 醉酒酣臥心蕊中 隔著花的顏色 我們漫步在月光下的紫竹林 花間一壺酒的相遇 流水潺潺 美的另一邊 心與花兒嬋娟 風景的這邊 走進梔子花的絢爛 輕輕的寫下愛的誓言

| 2 May, 2012 | 一般 | (4 Reads)
迷戀一首詩“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玉暖日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錦瑟、華年、月明、追憶、惘然,生命如此冗長,舉目不成惘然,低眉只成悵月的難以自遣。 迷戀上一種單行,叫做流浪。迷戀上一種夜色,叫月色蒼茫。在我的生命過往中,有過多的陽光明媚來讓我忘記對月憂傷,一如此刻在我遠行的城市裡在觥籌交錯間迷醉在燈火輝煌裡。她們說今天是中秋,中秋是浪人思想停泊的足跡。而我已開始一生的匆匆,匆匆而過校道田徑,匆匆而過街角巷陌,匆匆而過小橋流水,匆匆而過朔風關漠,從春雨驚春到冬雪雪冬,我的歲月匆匆而過而年年節氣永依舊。舉杯邀月,是否幾千年前也曾有女子如我淡了雲煙漠了花樣年華模糊了月色皎潔的姣花。 目光,漫不經心地滑過窗口。月亮,還是月亮,玉盤上撒滿了珍珠似的月亮。月圓,人倍圓的佳節,此夜只能是海棠結社良朋對酌,填過新詞行過酒令後,透過眼神迷離儘是癡人傻話的手機在熒閃。指觸,冰涼,還是沉默的手機。佇立西窗,九月初涼的風掠過滿院桂花,仰首處枝頭朵朵竟遮住了雲淡風輕的日子,剎時所有的聚散得失齊湧心頭,在這競夕起相思的夜晚,能對著月亮詮釋你彼處的月光麼?拿著手機很想再追問一點什麼,或是“春花秋月何時了”或是“不知天上宮闕,今昔是何年”又抑或是“玉人何處吹蕭”,淡雅的月色幾千幾萬年不變,那些亙古至今沒有答案的文本卻不知發予誰。祝福剛過,蒼涼已來。 五年,或者我不應再遙憶起你寧靜如夜的容顏。我可以假裝不經意又再次想起黑夜中那些大段大段楊柳荷風的文字,我還可以感覺到那些夜水中緊握手機哭泣的顫抖。而今夜,在這燈火通亮友人滿座的酒肆,我將手中的酒杯伸向夜水向著明月對你舉杯邀酒。我不會再對你吟誦那些詩書,在這通信發達的年代在這千里共嬋娟的夜晚,我只要記取你過往的遙祝。打開手機,“1275623393”刻骨銘心的號碼從指尖顫抖而出。千言萬語只匯成心中狂跳的聲音,噎聲,屏聽,將自取其辱的問候熨成心中的烙印。寂靜,等待,風靜得像一根繫住時間的船,還是預料中的沒有問候,那一聲問候,那一聲問候究竟要等待多久?“你好,你撥打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冰冷地機械聲五年如一夜地重複著。 低頭,掩首。淚光和手機的螢光不斷地從指間流出,五年等待的光陰颼颼地從身邊如風一樣地穿過,千年如水的月光如湖似海地漫過我身軀,掀起陣陣枯澀的浪濤。在我五年的浪跡中,我不斷地到達一個個陌生的城市,不停地跋涉一個個人煙稀少的荒漠。在喧囂的流光溢彩中和萬徑人蹤滅的青光冷輝中,我一次又一次地抬頭,遙想著月光下我染翰的文字能到達你清淡如水處。而我五年來的飛文回復都只是“信息發送失敗”,我溫暖的對白也只是給“你好,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的機械聲而冰凍。在我一次又一次的對月中,我不知道是否還會有人重複五年前的鏡頭,穿過時光和手機天線的隧道,走到我面前,在月輝皎潔下溫暖地對我吟道:“珍,你還好嗎?” “今夜,月涼如水,請君添衣珍重!”我重複著幾千年前女子的文字,發送到“1275623393”。身後又是一片酒暖人歡,抬眼正是人臉月圓。“……城裡的月光把夢照亮,請守護他身旁,若有一天能重逢,讓月光撒滿你身旁……”來信息的提示音令人恍如隔世般重醒。打開收件箱:“信息發送失敗”,閃著月光的淚珠再次大滴大滴地滴落在手機屏幕上。五年來大段大段積蓄的傷感對白,剎時如月光般將蒼涼蒼涼地將我的年年歲歲掩蓋…… 文章來源:讀客★吳又 |Spin Control |熊丙奇的BLOG |楊慧子的部落格 |Romenesko's MediaNews |慈林部落格 |菊子豬窩 |婕思手記 |子夜的曇,與月光共舞 |鄒靜之的BLOG |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迷戀一首詩“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玉暖日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錦瑟、華年、月明、追憶、惘然,生命如此冗長,舉目不成惘然,低眉只成悵月的難以自遣。 迷戀上一種單行,叫做流浪。迷戀上一種夜色,叫月色蒼茫。在我的生命過往中,有過多的陽光明媚來讓我忘記對月憂傷,一如此刻在我遠行的城市裡在觥籌交錯間迷醉在燈火輝煌裡。她們說今天是中秋,中秋是浪人思想停泊的足跡。而我已開始一生的匆匆,匆匆而過校道田徑,匆匆而過街角巷陌,匆匆而過小橋流水,匆匆而過朔風關漠,從春雨驚春到冬雪雪冬,我的歲月匆匆而過而年年節氣永依舊。舉杯邀月,是否幾千年前也曾有女子如我淡了雲煙漠了花樣年華模糊了月色皎潔的姣花。 目光,漫不經心地滑過窗口。月亮,還是月亮,玉盤上撒滿了珍珠似的月亮。月圓,人倍圓的佳節,此夜只能是海棠結社良朋對酌,填過新詞行過酒令後,透過眼神迷離儘是癡人傻話的手機在熒閃。指觸,冰涼,還是沉默的手機。佇立西窗,九月初涼的風掠過滿院桂花,仰首處枝頭朵朵竟遮住了雲淡風輕的日子,剎時所有的聚散得失齊湧心頭,在這競夕起相思的夜晚,能對著月亮詮釋你彼處的月光麼?拿著手機很想再追問一點什麼,或是“春花秋月何時了”或是“不知天上宮闕,今昔是何年”又抑或是“玉人何處吹蕭”,淡雅的月色幾千幾萬年不變,那些亙古至今沒有答案的文本卻不知發予誰。祝福剛過,蒼涼已來。 五年,或者我不應再遙憶起你寧靜如夜的容顏。我可以假裝不經意又再次想起黑夜中那些大段大段楊柳荷風的文字,我還可以感覺到那些夜水中緊握手機哭泣的顫抖。而今夜,在這燈火通亮友人滿座的酒肆,我將手中的酒杯伸向夜水向著明月對你舉杯邀酒。我不會再對你吟誦那些詩書,在這通信發達的年代在這千里共嬋娟的夜晚,我只要記取你過往的遙祝。打開手機,“1275623393”刻骨銘心的號碼從指尖顫抖而出。千言萬語只匯成心中狂跳的聲音,噎聲,屏聽,將自取其辱的問候熨成心中的烙印。寂靜,等待,風靜得像一根繫住時間的船,還是預料中的沒有問候,那一聲問候,那一聲問候究竟要等待多久?“你好,你撥打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冰冷地機械聲五年如一夜地重複著。 低頭,掩首。淚光和手機的螢光不斷地從指間流出,五年等待的光陰颼颼地從身邊如風一樣地穿過,千年如水的月光如湖似海地漫過我身軀,掀起陣陣枯澀的浪濤。在我五年的浪跡中,我不斷地到達一個個陌生的城市,不停地跋涉一個個人煙稀少的荒漠。在喧囂的流光溢彩中和萬徑人蹤滅的青光冷輝中,我一次又一次地抬頭,遙想著月光下我染翰的文字能到達你清淡如水處。而我五年來的飛文回復都只是“信息發送失敗”,我溫暖的對白也只是給“你好,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的機械聲而冰凍。在我一次又一次的對月中,我不知道是否還會有人重複五年前的鏡頭,穿過時光和手機天線的隧道,走到我面前,在月輝皎潔下溫暖地對我吟道:“珍,你還好嗎?” “今夜,月涼如水,請君添衣珍重!”我重複著幾千年前女子的文字,發送到“1275623393”。身後又是一片酒暖人歡,抬眼正是人臉月圓。“……城裡的月光把夢照亮,請守護他身旁,若有一天能重逢,讓月光撒滿你身旁……”來信息的提示音令人恍如隔世般重醒。打開收件箱:“信息發送失敗”,閃著月光的淚珠再次大滴大滴地滴落在手機屏幕上。五年來大段大段積蓄的傷感對白,剎時如月光般將蒼涼蒼涼地將我的年年歲歲掩蓋…… 文章來源:育兒天地 |J.Not |DMN Daily |CJR Daily |向日葵的美容博 |李雲雷的BLOG |含羞的玫瑰,怒放的生命 |中醫/營養/病症 |李躍中自行車10年遊歷88國 |晚春夜宴 |

| 29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我在那個地方長大的時候,留在我腦海裡的每一幅畫面都是溫馨的,想起什麼來都是美好的,清晨的鳥叫把我喚醒,地裡大人們在勞動,每一條道路看上去都那麼新鮮。 讓我長大的那個院子已經荒廢了,院牆倒塌了,牆根石縫裡的蟋蟀還在歌唱著一年的秋風秋雨。從前這裡人口興旺,人們進進出出,大人小孩歡聲笑語,夏日的樹影下螞蟻在一根木頭上爬動,它要從木頭的一端爬到另一端,它爬的真是太慢了,我在一旁看著都替它著急,真不知何年何月何日何時它才能爬過去呢。幾十年後我回來,走進這個廢院,那截木頭還在,只是日光中更顯蒼白、鬆散,那只螞蟻還在上面爬著,它已經爬過一半的長度,還有另一半的長度等著它去爬完呢,好在這是螞蟻的事,好在螞蟻比人有耐心,它要爬就肯定能爬過去。只是等到它爬過去的那一刻,我就已經不在這世上多年了,螞蟻不知道我曾經關注過它,它也不會意識到我活著或死去對它有什麼影響。事實上我沒有影響過一隻螞蟻,一隻螞蟻也沒有影響過我,但在我死之前的幾十年就已預測到螞蟻能爬過去的事實。有時候,我相信一隻螞蟻要勝過相信自己。我的不自信從哪裡而來呢?就在那些微微渺渺的事物中,這是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的。 兩棵棗樹還在,棗樹比人的壽命長,當初栽種它的人早已睡到村外的地裡面去了,它卻還站在這荒蕪人煙的院落裡,聽任一年年的風吹葉落,葉子鋪滿一地,厚厚一層,像是在做著一個多年未醒的夢。蟬在樹枝上可著勁兒的叫喚,像是在叫著誰,又像要把失去的時光都喚回來,把已經埋葬的那些事事物物都喚出來,一年中屬於這只蟬的時光已經不多了,為什麼它不悄悄的呢?去享受一下這裡安靜的時光,回憶一些從前的往事。難道它還想著看到一幫從前的孩子們在這裡出現嗎?春天的時候這裡飄著棗花香,夏天的樹影裡孩子在叫喊著玩遊戲,秋天棗子紅熟的時候,有的孩子就思摸著如何搞到幾顆紅棗吃,出門就把棗樹看緊的老太太不用再為她的紅棗被人偷吃操心費力了,因為她已經睡到村外的地裡不知多少年了,那她在夢裡還會來思量她一年年的棗樹嗎?並且出來喝叱這些頑皮的孩子們嗎?不用了,都不用了,過去發生的那一切都已經結束了,那時的孩子都已經長成了大人,娶妻生子,開始經營一家人的生活,但結束了的一切也並不就意味著沒人提起,因為那幫孩子中的一個此時正在想起它們呢。 過去的時光又像是沒有離開這裡,它還牽扯在一些犄角仡佬裡,守候著那些尚未離去的東西。那只幾十年前的秋蟬還在使著渾身的勁兒叫喚著,叫來了一陣秋風,把樹葉樹枝吹得沙沙響,這時蟬才噤聲,聳聳翅膀,意味世界上又發生了什麼大事,豎起兩隻耳朵聽,假如蟬有耳朵的話。秋天過去,就是冬天,蟬是看不到冬天的,冬天的樹枝上沒有蟬聲,蟬也不知道冬天要下雪,在這裡下很白很厚的雪,那個時候會鴉雀無聲,院子裡靜得出奇。但有的時候鴉雀也會來,在這裡嘈雜一番。 烏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落在樹枝上,俯下身來觀察了一番,房頂上的炊煙已經冒上了天空,烏鴉變開始了它神秘而不祥的叫聲,正在做飯的大人一聽見,就趕緊安排孩子出去攆趕樹上的烏鴉,孩子又喊又叫,又揮手又扔土塊,烏鴉見陣勢不妙,在這裡呆不下去,只得灰溜溜的飛走了。麻雀便成了雪地上的常客,一群群的飛起,落下,不停的嘰嘰喳喳商量著什麼。寂靜的院子裡便有了點生機。它們或者飛到對面的電線桿上,落在電線上,一排排的,一動不動,一聲也不再發,大概它們是累了,正在上面休息呢。 幾十年後,這院子裡該走的人都已經走了,或到外面,或睡到了地裡,不再有人光顧,倒是那些蟲鳥們沒有遺忘這裡,它們比人的壽命長,比人的記憶牢,它們還常常回來看看,這裡是它們昔日的家園,也是它們現在的家園。它們在一片荒涼肅靜的時光中,送來一陣陣的歌吟淺唱,營造出一種往昔依舊在,故園沒有改變的氣氛。風也沒有遺忘這裡,它從泥土裡面吹生出這裡一年年的青草,然後吹著青草變黃。沒有了人跡,青草年年都忠實,走遍這裡的每一個角落,把從前的道路都走綠了,又走荒涼了。這裡的每一棵草似乎都在尋找著什麼,又在詢問著什麼,過去這裡的那些大人小孩呢,他們去了哪裡?青草無人問津,只能寂寞生長,然後自己埋葬自己。那兩棵棗樹上的樹葉也走不遠,葉落歸根,還守候著樹根故土。 曾經以為離開就是告別,現在才知我並未能告別,走在這經年的一層又一層的衰草枯葉上,往昔的時光彷彿劃過天際,閃著一道亮光,進入了我的眼梢。抖一抖身上的衣服,就能抖出幾十年前這裡的塵土,原來那些塵土就在我身上,被我帶著天南海北的走,離開並不等於告別,我還不能告別,長嘴一出,就是滿口的鄉音土語,這是在外面只有我能聽懂的話,而在這裡就如同眼前的草木一樣普遍生長。在我的衣服縫裡還藏有當年的草籽,在我的鞋底下還粘有當年的泥土,甚至在我走路姿勢上都能看見當年的影子,當年的腳印在這裡延伸,送我出去,又喚我回來。 幾十年我在外面,沒有改變世界,更沒有改變自己,回來這院裡我才知道,我還是老樣子,還是那個在棗樹下玩耍的孩子。也許正是這院子的荒涼敗落,牆倒屋塌,落滿塵土的蛛網提醒我,那些往昔的事物還在我身上原封不動的存在著,一草一木,一蟲一鳴,一鳥一叫,一風一陣,一絲一縷,想起來都是那麼鮮活如初,清晰如畫,浮動在心上的就是那種不斷在撫慰著我的感覺,讓我百覺溫馨、舒服。那種感覺多少年來就有一個好聽的讓人眼熱的名字,在這裡長大,從這裡走出去的人都知道,那個好聽的讓人眼熱的名字就叫鄉情。 文章來源:愛和自由 規則與平等 |相忘於江湖 |駱文剛明星美女攝影部落格 |孤獨川陵 800天環遊世界 |清野優風 |《大眾文摘》 |做自己的公主 |梁伊然小阿米 |幸福從快樂開始 |Behind the News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他倆是一對新婚數月的小夫妻,恩愛非常。石比霜大八歲,從三年前認識起便對霜如珠似寶地寵愛著。由於兩人不在一個城市,幾經努力仍無法調動到一個城市。直到半年前,石才辭去了工作,隻身到霜所在的城市。     霜有一份報表必須在明天上交,但因為搞錯了一個數據,使得總數一直對不上。不得不在晚上繼續加班,到了10點半卻還沒找出問題出在哪,於是打了個電話向丈夫訴苦撒嬌。於是石帶了夜宵來陪她的妻子,並和她一起查對著文件中的數據。見丈夫走進辦公室裡,霜滿肚的煩亂立刻煙消雲散。石,一直是她的支柱,在外人看來,她是位很能幹的女孩子,但在石前面,她永遠是個小女人。看著丈夫的英俊的臉龐,心情就像窗外的星空一般,燦爛無比。石憐愛的摸著她的頭髮,命令著說:」乖,去吃東西。我來查。」 於是霜乖乖的端著夜宵坐到石的對面,一邊吃著一邊滿含柔情地盯著他,他的臉,他的一切,是她永遠都看不厭的。她相信,只要丈夫出馬,這事上便沒什麼辦不到的事。果然,不到一刻鐘,石便找出了那個錯誤,正微笑著想調侃他的妻子幾句。而就在此時,這棟早在一年前便說要拆而勉強使用至今的辦公樓,似乎在此時再也承受不起負荷,竟毫無徵兆的轟然一聲倒塌了。幾秒鐘之內,兩人便被埋在了廢墟之中。不知過了多久,當霜從昏迷中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一時竟不知身在何處。身上壓著一條空心水泥板,但運氣不錯,這條水泥板的另一端卻被另一條水泥板支撐著,只是壓在她的身上令她無法動彈,卻不會令她受傷。剛才的昏迷是因為有東西砸在了她的頭上,另外腿部不知道是被什麼砸到,骨頭似乎斷了,並好像在流血,但因為板壓著,她摸不到自己的小腿。肩背處也有痛感,一摸也在流血。     」石!石!你在哪?」霜猛然想起了她的丈夫,叫著。沒有反應,她怕極了,嚶嚶哭泣起來。     」霜,我在這。你怎…怎麼樣?有…有沒有…受傷?」石微弱的聲音從她邊上傳了過來。她記起來了,在倒塌的一瞬間,石是撲過來一下壓在她的身上的,但現在怎麼會分開,她已經想不起來了。     」老公!你…你怎麼樣?!」霜聽著丈夫的聲音大異平時,驚恐地叫著。     」我沒事。只是被壓著動不了。」石忽然平靜一如平時,說著:」寶貝,別怕,我在這,你別怕!」霜感覺石的手伸過來碰到了她的臂,急忙用手緊緊地抓著。石握著霜的手,有些顫抖,但有力,令她的恐懼頓時減輕了許多。     」我的小腿好像在流血。。」霜繼續說著:」一條石板壓在我的大腿上。老公,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了?」     」 怎麼會呢?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石緊了緊握著妻子的手:」用我的領帶綁住你流血的腿,夠不著小腿就綁大腿,越緊越好。」說完抽回手,將領帶遞了過來。霜照丈夫的話,把流血的腿給綁住,但由於力氣不夠,並不能有效的止住血流。如果沒人來救他們的話,豈不是流血都會流死了嗎?霜恐懼的想著。     再伸過手緊緊的拉著石的手,只有這樣,她才能不那麼害怕。她突然覺得丈夫的手在抖,難道石也在害怕嗎?這時,不知道從哪傳來一聲老鼠的叫聲,霜尖叫了一聲。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老鼠,現在這情形,老鼠就算爬到她頭上,都無力抗拒。     」老婆,別怕。有我在呢,老鼠不敢過來的。過來我就砸死它!」石知道霜在怕什麼,故意輕鬆的說著:」老天故意找個機會讓我們患難與共呢。你的血止住了嗎?」     」沒有,還在流。」在石的玩笑話中,霜也輕鬆了不少:」唉,死就死吧。反正你跟我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霜想起了三年前和石認識的情景,那是她大學最後一年的實習期,在石所在的城市的一個公司裡工作。有一日,兩人在一部電梯裡偶遇,石的臉上充滿著驚艷的神色,霜彷彿視而不見。只有兩種男人能引起她的關注,一種是聰明的,另一種是英俊的。而在電梯裡呆望著她的男人,霜在他英俊的面龐裡明顯地看出了智慧。似乎很玄妙,但後來的瞭解也證明了她看人的眼光,石無疑是一位極其聰明的男人。但只有對著她時,才會顯出些傻樣來。霜想著想著,幾乎快要笑出聲來。有一次,霜的肚子痛極,倒在床上臉色煞白。石坐在她的床邊,心痛使得他的臉色比她還白。他脫去外衣,躺在她的身側,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一絲一絲的溫暖從他的身體傳至她的體內,她沉醉在他的懷抱中,竟忘了那本是難以忍受的痛楚。愛情的力量,有誰能解釋的清楚呵。     兩人靜默著,都知道除了等待之外,他們毫無辦法。霜感受著丈夫的手,繼續想著以前的往事。其實從嚴格意義上說,是她追的他。那次邂逅後,她便終生不悔,而石卻一直以為是他在苦追她,這傻子哦,我不給你製造機會你怎麼追啊,霜微微的笑著想。     兩人在不同的城市,彼此的父母也都不是很贊成,但他們心裡都知道,這一生只會愛對方。這種愛,只有當事人才會明白。在漆黑一團不聞一點聲響的廢墟裡,霜卻沉浸在回憶中,柔情似水地輕聲對丈夫說:」石。。我愛你!」石緊了緊握著妻子的手作為回答。霜繼續回想著以往的點點滴滴。石每隔幾分鐘便會跟她說話,使她不感害怕。但是,她想睡了,感到很睏倦。     」石,我累了,我睡一會兒……」霜低低的說。     」不能睡!!」石大聲的喝道。反應如此強烈令霜吃了一驚。石緊緊的握著霜的手,說:」聽我說,你要控制自己,千萬不能睡!你在流血,睏倦不是因為疲累,而是因為失血,如果睡了,就不會再醒!知道嗎,千萬不要睡。跟我說話。」     霜想控制睡意,但那種強烈的睏倦,卻似乎抵擋不了,真想就此沉沉睡去。石不斷跟她說著話,說起以往的點點滴滴,真想睡,真想讓石閉嘴,但她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使不上來。她迷迷糊糊的聽著,一直處在半昏半醒之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那外面有一聲沉悶的敲擊聲,終於有人來救他們了!她興奮地握緊丈夫的手,叫道:」你聽,有人來了!有人來了!!」石的手卻鬆開了,傳入她耳邊的是一聲似歎息似呻吟的聲音。她也終於昏迷了過去。     這棟樓倒塌是在深夜,沒有人想到會有人在裡面。直到早上,城建處才有人來勘察,才聽到附近的人說昨晚似乎看到有間辦公室一直亮著燈,但不知道有沒有人。在查詢了在這樓裡的單位的人員後,確定了霜在樓房倒塌時在裡面。於是通知了 110,醫院急救中心和建築隊,組織人員搶救,並有相關領導迅速到場指揮。     搶救是順利的,當挖開一塊一塊的水泥板,撬開一根又一根的鋼筋後,施救人員首先發現了石。當抬他上來時,石的神智還是清醒的,他拒絕現場醫護人員的救治,並不肯上救護車,躺在廢墟邊的擔架裡,嘴裡不斷喃喃的說著:」救她……救她……」在場的一位經驗豐富的醫生當看到石時,已經知道無救了,也不勉強將其抬上救護車,因為可能稍一移動便是致命的。只示意護士給他輸血,但針管插入後血已輸不進去了。他的嘴邊不斷溢著血,這是內臟受了嚴重外傷的反映,估計是肋骨斷裂後插入。一隻手已經斷了,斷裂處血已停流,兩條腿的骨頭也全是粉碎性骨折。致命的是,從他的臉色中看出,血幾乎已經流盡了。令這位醫生奇怪的是,按這種傷勢是不可能堅持到現在的。     石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施救人員的舉動,很快昏迷中的霜也被救了出來,石轉向了醫生,眼光裡竟流露出乞憐的神情,嘴裡已經說不出話來。醫生現在有點明白為何他能堅持到現在了,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光,迅速走到霜的身邊給她作了一些檢查和必要的治理,然後讓救護人員將她抬上救護車,回到石的身邊,蹲下身來看著他急切的眼光說:」你放心,她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嚴重的內傷,失血有點嚴重,但沒關係,救護車上就有輸血設備。」     當聽到醫生的話時,石剎那間似乎繃緊了的眩一下放鬆了,便委頓了下去,眼光追隨著抬著霜的擔架。醫生不忍的看著,轉頭叫抬擔架的人給先抬過來,將霜平放在石的邊上。在場的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這裡,偌大的一塊地方,沒有一個人發出一點聲音。石用著生命的最後一絲力氣,依戀地看著霜,看著他深愛著的妻。那眼光流露出疼愛,流露出萬般的不捨,深深的看著,彷彿要將她的影像永遠映在眼裡。他竭盡力想將那只沒斷的手抬起來,但只能使手指微微動了動,醫生噙著淚將他的手蓋在了她的手上。石張著嘴,似乎在說著什麼。一滴淚,從他的眼裡流了出來,而淚卻使他的眼睛模糊,他想看她,他想看著她啊!醫生懂他的心思,抖著手替他抹去了那滴淚,但他的眼睛大張著,卻永遠也看不見他的妻子了。他走了。     只有看過石的傷勢的這位醫生知道,為了妻子不感恐懼,為了他深愛的妻子不因失血致死,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他硬是抗拒了死神幾個小時,他受的傷,是要忍受幾個小時生不如死的痛楚啊。上了年紀的醫生也再控制不住,為這位素不相識的人老淚長流。邊上的幾個小護士,早已失聲痛哭。     直到霜的傷勢全部復原後,她的父母和哥哥才將石的死訊告訴了她。當明白這是真的時,霜以妻子的身份要來了石的死亡通知和病歷。她一字一字的看著,臉上的神色很平靜,令她的家人都鬆了一口氣。她哥哥說:」聽在場的人說,妹夫在走之前,曾經跟你說過什麼,但只有那位老醫生聽到了。」她一言不發,獨自出了病房,她的母親在她身後跟著她,見她徑直走進了那位老醫生的辦公室,坐在他的對面。     老醫生見是她,微笑地說:」你的傷好了?還該注意休息,不該到處亂跑的。」     」我丈夫跟我說了什麼?」她直視著醫生,語氣大異平時,連起碼的禮貌也不顧了。     她此刻只想知道石跟她說了什麼,不想寒暄,不想說廢話。     老醫生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但瞬間便理解了她。盡量的和緩的說:」他那時已說不出話了,口腔裡的水份已不足,所以我只能看到他的口型。」霜也不繼續問,只是仍舊盯視著他。醫生歎口氣,似乎回到了當時,神情也變的很悲慼,說:」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當時他看著你,說的是:『我愛你』,然後就……」     霜沉默著,臉色變的雪一般白。醫生胱旁趺窗參克保患徽趴塚古緋雋艘豢諳恃?br>    半年多過去了,霜的父母將她接回了家住。在這半年,她沒有跟人說過一句話,也彷彿所有人都不認識。給她水,她就喝,給她飯,她就吃。其餘時間便坐在自己房間發呆,或對著掛在家中的石的遺像喃喃的說著話。     看著自己的女兒成了這副樣子,霜的父母在半年裡似乎一下老了十歲。所有醫生對霜的病症都搖頭,也去看過心理醫生,但不管醫生跟她說什麼話,她都是完全沒聽到的樣子。     就這樣又快過了半年,霜的哥哥的小女兒來外婆家吃飯。六歲的孩子看著跟以前完全不一樣的姑姑,拉著她的手也沒反應,不禁急了:」姑姑,姑姑!你以前說要帶我去公園玩的,你騙人!」外婆外公拚命的打眼色,但那孩子哪去理會,繼續嚷道:」還有姑父,他也答應過我的,哼,全說話不算話!」聽到」姑父」兩字,霜渾身一震,在她的身邊,沒有一個人敢提石,這是她快一年第一次聽到有人提到他。竟也拉著小侄女的手說:」 姑父答應過你的?好,我馬上帶你去。」     霜的母親第一次聽到她跟人說話,不由激動的哭了起來。霜的父親馬上想到女兒的病情可能有轉機了,竭力壓抑著顫抖的語氣,平靜的說:」那好,霜,你就帶她去吧。」     在公園,小侄女牽著姑姑的手,張大眼睛問道:」姑姑,姑父呢?爸爸說他去了很遠的地方,但我又聽見他跟媽媽說下星期是姑父的週年,要去祭他。姑父是死了嗎?」     」姑父死了?嗯,是吧。」霜若有所思。     小侄女來後的幾天,霜明顯恢復了許多。跟父母不斷的說著話,但他們都迴避著石這個話題。到了石的週年這一天,中午母親去叫霜吃飯時,卻發現霜不在家裡。正狐疑時,兒子的電話來了,霜在石的墓前。     當父母趕到時,只見霜*坐在墓碑前,穿著結婚那天穿的禮服,眼睛閉著但嘴邊卻帶著微笑。她的哥哥和嫂子站在她的前面,眼睛都已哭得紅腫,霜的母親一下便暈了過去,父親渾身顫抖著走近,看到幕碑上霜用血寫下了幾句話: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還記不記得我是誰?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是否還像過去?     我必須堅強,但我做不到,我不屬於這兒,我只屬於你。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會不會緊握我的手?     如果在天堂遇見你,你會不會幫助我堅強?     我要尋找從黑夜到白晝的路,因為我知道我要找到你。     請帶我走吧,我相信天堂裡定會有安寧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5 Reads)
機緣巧合,幾個還在讀書的小朋友問我畢業後應該幹什麼,於是就有了下面的一些胡說。   在中國企業家心中,企業總是越大越好。不管選擇先做大再做強還是先做強再做大,目標總是瞄著500強去的。   作為70年代出生的人,我從小也被灌輸要服務大公司,當然,那個年代排在大公司前面的選擇還有更大的政府以及國營概念。   大公司自然有大公司的好處,如果把給大公司打工也看作一個企業的話,服務於大公司就意味著你有穩定的現金流和各種福利保障,也就是說生存安全指數比較高。至於未來超額回報的收益,則主要看你在職場中的業務能力和政治技能。   小公司甚至個人職業,或者自我僱用,在我們剛剛參加工作的那個年代是不可想像的,基本上可以看作個體戶。這說法並不是調侃,用友軟件的創始人王文京1988年試圖註冊一家個人獨資的公司。但當時的工商制度根本不允許。王文京只能把自己的公司降格為軟件服務社,實際上的商業形態就是個體戶。區裡開會傳達什麼政府政策的時候,今天身價幾十億的王文京要和街頭修自行車的一起開會。   王文京可以算作一個特例,目前仍然還活躍在中國IT行業的巨頭,多半是背靠大樹成長起來的。方正後面有北大,聯想後面有計算所,隨後還有清華系等等。   也就是有了互聯網,才讓人們真的意識到可以空手套白狼,以小博大。互聯網公司中,網易、搜狐、阿里巴巴、盛大、百度等,基本上可以看作是空手套白狼的典型,其創始人也基本上成為了人人羨慕的知識英雄,雖然在富豪榜上越排越靠後,但總體社會形象還是要優於玩房地產的那幫人。   從2004、2005年開始,互聯網創業達到了頂峰。這一輪的創業者除了自身之外,基本上沒有任何可以調動的資源。他們要能夠尋找一個最合適的機會和方向,盡快的做出一點成績,拿到風險投資後,才算剛剛開始。當然,更多人還是選擇在校園招聘中尋找那些大公司,甚至選擇出國深造後以海歸的方式再進行職場選擇。   無論是那條道路,最讓我欣賞的是畢竟人生有了不同的選擇。想當初,用劉索拉那部著名的小說來說,叫做「你別無選擇」。   但是,這只是選擇的第一步。換句話說,這種選擇是在大公司中從小做起還是在市場中從小做大。在中國目前的商業環境和人人奮勇刷新自己的財富數字的遊戲中,允許從小而終嗎?我很懷疑。   所以,回到話題的開始,如果你現在準備畢業或剛剛畢業,我還是推薦你選擇大公司作為職場的開始。首要的前提條件是你注定不可能接受一個小的結果,所以,不妨先到大公司中去學習鍛煉一下。   在大公司中,你除了增長的自己的業務能力外,最重要的是可以快速建立人脈關係並積累資源,這些東西的重要性會隨著的你的年齡增長越來越重要,遠遠超過你自身的能力增長。   當你有了可供啟動的資金和資源,再創業也不為遲。不過,需要牢記的是,創業時一定要會遺忘自己在大公司裡的做事風格和手段,因為生存環境、商業模式完全不一樣。我看見過最多的失敗,就是把大公司所謂的成功經驗克隆到自己的小公司中,最後死的很慘,還不得要領。   當然,給別人指路是一件最不靠譜的事,尤其是一個非成功人士。美國IT圈擅長講白手起家的故事,比如微軟的蓋茨、Oracle的拉裡、戴爾電腦的Dell。不過,具有一定諷刺意義的是,今天您如果不是名校畢業的技術奇才或者著名商業院的MBA,想進這幾家公司比登天還難。   基於人類的智商、情商都是正態分佈的,也就是說奇才和蠢材都少的可憐,所以作為大多數普通人,還是在激情燃燒之前把自己想的更普通一些來得比較合適。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10 Reads)
地球表面高低相差懸殊,形態變化多端。陸地地形通常分為平原、高原、盆地、山地和丘陵等類型。它們以不同的規模在各大陸上交互分佈,共同構成表面崎嶇不平的外貌。   陸地上的山地,有兩條巨大的高山帶:一條為環太平洋高山帶,沿太平洋兩岸作南北向分佈,即縱貫美洲大陸西部的科迪勒拉—安第斯山系和亞洲及澳大利亞太平洋沿岸與東亞島弧上的山脈。另一條略成東西向,橫貫亞歐大陸中南部及非洲大陸北緣。其西部即阿爾卑斯山系及阿特拉斯山脈,進入亞洲後,與土耳其高原南北兩側的山脈、興都庫什山脈、喀喇崑崙山脈、喜馬拉雅山脈等連為一體,又經中南半島西部山地,一直延續到巽他群島的南列島弧和環太平洋高山帶相接。兩大高山帶,是阿爾卑斯運動的產物,地勢高峻、雄偉,多火山、地震。   陸地上的平原,一般分佈在大陸的中部,其東西兩側多被高山環繞,形成南北縱列的三大地形帶,以美洲大陸為最顯著,澳大利亞大陸也有類似的地形結構。但在亞歐大陸上,平原主要展現在東西向高山帶以北,如中歐平原、東歐平原、西西伯利亞平原、土蘭平原等;南面,平原多為大河沖積而成,並分佈於高原之間,如美索不達米亞平原、印度河—恆河平原,以及我國的東北平原、華北平原、長江中下游平原等。   陸地上還廣泛分佈著大片隆起的高原,它們一般以前寒武紀古陸塊為核心,地殼相對較穩定,地面起伏不大。如非洲大陸的高原,亞歐大陸的中西伯利亞高原、蒙古高原、阿拉伯高原、德干高原,南美大陸的巴西高原,澳大利亞大陸的西北部高原等。南極大陸與非洲大陸相似,也以高原為主,但上覆巨厚的冰層。此外,在陸地上還有一些鑲嵌在年輕山脈之間的高原,地殼活動比較強烈,海拔較高,地面起伏也很大,如青藏高原、安納托利亞高原、伊朗高原,以及分佈於科迪勒拉—安第斯山系中的一些山間高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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